第(2/3)页 褪去面具与黑袍,回到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,他就只是她的"鸣人"会因她的触碰而颤栗,会因她的索求而羞赧,会毫不反抗地敞开一切,任由她带领着,在浪潮里载沉载浮。 佐月低下头,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鸣人同样泛红汗湿的颈侧。 "鸣人是好孩子......" 她轻轻啄吻着他的耳垂,低声呢喃,像在嘉奖, "已经......一半了哦 " "可以稍微......休息一会儿。" 说是休息,她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,反而更紧密地贴附上去,肌肤相贴,感受着他同样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。 …….. 还是折腾到了半夜。 当一切终于归于平息的温存,鸣人搂着怀中佐月,指尖无意识地梳理着她;我鬓发,心底却悄然浮起一丝隐忧——照这样毫无节制下去,属于他和佐月的博人……会不会提前来报到啊? 这个念头让他耳根微热,却又带着混合着期待与紧张的甜蜜。 简单的洗浴后,两人如同往常每一个相拥而眠的夜晚,以彼此最舒服的姿势缠绕在一起。 佐月习惯性地将脸埋进他颈窝,鸣人则轻揽着她的腰,试图让思绪沉淀下来。 安心的氛围如同暖毯,缓缓包裹住疲惫的身心。 然而—— “鸣人……有什么心事吗?” 怀里本该睡着的佐月,却忽然发出了声音。 “……诶?” 鸣人着实有些意外。他的确对即将展开的、清算带土的计划感到些许紧张,但也仅仅是“些许”而已。 以鸣人如今的实力,即便带土拥有神威这等麻烦的空间瞳术,在鸣人眼中也不过是一只比较难抓的虫子——这个比喻或许过于傲慢,却是不争的事实。 那么,佐月是怎么察觉的? 直觉。 以及,敏锐的,独属于她的“感知”——拥抱时比平日稍紧却缺乏焦点的力度,亲吻时热烈却似乎掺杂着一丝分神的瞬间,还有方才亲密时,他某个时刻下意识的,极其短暂的走神…… 这些细微到几乎无法被旁人捕捉的“异常”,却在她心底漾开了涟漪。他比往常……似乎弱了那么一点点,不是身体,而是那种全神贯注投入的“浓度”。佐月本能地推断出了——他有心事。 鸣人刚想张嘴,那些条件反射的安抚话语——“没事的,佐月不用担心”、“只是有点累”——已经到了嘴边。 可下一秒,他顿住了。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?又在下意识地隐瞒了吗? 对佐月……为什么还会有这种“不想让她担心”的,保护过度的习惯性隐瞒? 这太不应该了。他们已经分享了最深的秘密,交付了彼此的全部。他承诺过,不再对她有所保留。 鸣人深吸一口气,将那些敷衍的念头彻底碾碎。他收紧手臂,将她搂得更实,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。 “……我找到了。”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认真。 “那个策划了九尾之乱、差点毁掉宇智波的面具男……可能藏身的组织据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