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刚蒙蒙亮,福寿街的独眼龙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 他骂骂咧咧地打开门,门口站着个半大孩子,是他手下的“传令兵”。 那孩子塞给他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龙哥,有人让给你的,说是城西纺织厂那边,今早有大动静。” 独眼龙展开纸条,上面只有三个字,和昨天林砚在电话里说的一模一样。 “都去城西。” 他瞬间明白了。 “妈的,把所有人都叫起来!”独眼龙一脚踹在旁边打瞌睡的小弟屁股上,“抄家伙,去城西纺织厂!跟外面的人说,林砚藏在那儿!” 消息像长了翅膀,半个小时内,整个安平县的地下世界都动了起来。 无数的地痞流氓,还有那些想拿五千块赏金的亡命徒,潮水般涌向城西。 县局的电话也被打爆了,李建军带着大批警察,拉着警笛,风风火火地也朝着城西杀了过去。 整个安平县的目光,都被吸引到了那片废弃的厂区。 没人注意到,在城市另一头的北郊,一个穿着破烂夹克的男人,正从一个建筑工地的角落里,发动了一辆黄色的东方红履带式推土机。 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,黑烟冲天。 林砚单手操控着笨重的操纵杆,那只打着石膏的左臂就放在腿上。 他的目标,是前方一百米外,那栋挂着“富贵洗浴中心”招牌的三层小楼。 这里是佛爷手下最大的销金窟,一个披着洗浴中心外皮的地下赌场。 “轰隆——” 推土机巨大的铲斗,毫不留情地撞上了洗浴中心那扇镀金的玻璃大门。 玻璃、钢架、大理石墙面,在钢铁巨兽面前,脆弱得像饼干。 “哗啦——”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和客人的尖叫声,半个大厅都被铲平了。 烟尘弥漫中,推土机停了下来。 林砚从驾驶室里跳下来,顺手抄起一根被撞断的,半人多高的钢管。 赌场里已经乱成一团,赌客和衣着暴露的女人四散奔逃。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,愣了几秒后,才反应过来,拎着电棍冲了上来。 “你他妈谁啊!” 林砚没说话。 他迎着最前面的一个保安,右手里的钢管抡圆了,带着风声,直接砸在那人的膝盖上。 “咔嚓!” 那人惨叫一声,抱着腿就倒了下去。 另一个保安的电棍已经戳到了林砚面前,蓝色的电火花“滋啦”作响。 林砚侧身躲过,手里的钢管顺势往上一捅,精准地砸在对方的手腕上。 电棍脱手飞出。 林砚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,把他踹回了人群。 剩下几个保安看着这个浑身煞气的男人,再看看他手里那根沾着血的钢管,一时间竟不敢上前。 林砚没理会他们。 他径直走向大厅中央那几张最热闹的百家乐赌桌。 “砰!” 他一钢管下去,厚实的红木赌桌被砸出一个大坑,桌上的筹码和牌撒了一地。 “砰!砰!砰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