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是想拿楚欢当敲门砖,但也没打算闹出丑闻,累及自己的名誉。 祁修延拿了一杯酒,特地放低姿态跟扁弃碰了一下,勾笑,“弃少别忘了有礼物在房间,今晚玩得尽兴!” 场面人不会不理他的敬酒,然后喝了这一杯,就该顺着祁修延的好意去享乐。 然而,扁弃就不是个场面人。 尽兴你爹! 扁弃在心里骂着,面上勾着邪笑,“听说京北地大物博,老子今晚想换点糙的玩。” 祁修延知道扁弃平时都玩的媚艳那一类,正好,楚欢是纯欲那一挂,看来今晚能成,“那正好。” 却听扁弃接了句:“想玩男的,像祁少这样的。” 祁修延体面的脸上出现一瞬的僵硬,然后失笑,“弃少真会说笑。” 谁说笑了。 扁弃一点面子不给,“脱吧,你自己都说正好,我也觉得好。” “我看看是不是比我大,小了就滚,不投祁氏。” 祁修延握着酒杯的力道紧了紧,听过这位风流,却没想到玩这么脏。 他不脱是羞辱,脱了更是耻辱! 堂堂祁家大少,祁氏总裁,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? 但祁修延必须忍,不能脱,那就退,丢脸又不是要命。 他脸上依旧笑得温和,“看来祁少喝多了,那我去找人来助助兴。” 扁弃也不拦着,反正不会投资他,赶紧走了别倒他胃口。 祁修延说完走得有条不紊,只是转身的瞬间脸色阴冷,他已经闻到了扁弃身上属于楚欢的香味。 说明扁弃碰过楚欢了? 看扁弃那情绪,难道是楚欢的性冷淡严重到那20ml都无济于事? 想到这里,再想想刚刚遭受的耻辱,祁修延牙关绷着,把账都算到了楚欢头上。 白长了一张脸,那就别怪他用粗了,就不信撬不开她那双腿。 祁修延大步往上层去,看似儒雅的步伐隐隐生风。 豪华的过道灯光昏暗荼蘼。 祁修延为了让扁弃玩得尽兴,特地选了尽头的那一间,整个房间至少有一半是观海落地窗,在窗边的刺激感翻倍。 许是受辱的怒气高涨,鲜少的头脑发热,祁修延一手扯了扯领带。 既然扁弃不喜欢处的,他没必要留着楚欢这一夜,大好的地点、药效,浪费了多可惜? 祁修延还拿出了手机,准备把秦应几人喊来。 同时,他已经站在了房间门口,刷卡。 “咔!” 门开了。 但反锁链挂上了。 祁修延停下拨号的动作,眉峰轻蹙,“楚欢?” 门反锁了,说明她醒着。 也是那一瞬间,祁修延的理智回笼不少。 如果扁弃真没碰她,药效也对她没用,那么她到现在都不会知道自己被下药,只会以为自己睡了一觉。 楚欢这人胸大无脑,他说什么是什么,所以,继续留着她干净之身的用处要更大,毕竟有钱人不止一个扁弃。 于是,他略吸气,语调温和下来,“欢欢,是我……你怎么了?” 温柔中满是对一切的不知情,甚至反问,“怎么把门反锁了?有人来骚扰你了么?” 说着,他用力搡了搡门。 将近四十分钟的分秒未停,摧枯拉朽的鏖战。 楚欢此刻是清醒而累瘫,声音哑得犹如猫叫,完全是被贺苍凛引领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