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洪武十三年,七月二十。 应天府,燕王府。 辰时刚过,门子来报,说有个和尚求见燕王,自称是前些日子在坤宁宫为皇后娘娘诵经祈福的姚广孝。 朱棣正在后院练枪。 自从跟着他二哥教导他们几兄弟武艺之后,他每天都要练上一个时辰,这么些年过去,他的手上功夫现在很不错。 “和尚...他来做什么?”朱棣收枪,接过丫鬟递来的帕子擦汗。 “说是想与王爷探讨佛法。”门子道。 朱棣皱眉。他一个带兵打仗的王爷,跟和尚探讨什么佛法? 不过想起那日在坤宁宫,这和尚诵经的声音确实好听,母后听了都说心里安宁。 “让他去花厅等着,本王换身衣裳就来。” 朱棣扔下帕子,往后院走去。 花厅里,姚广孝正端坐品茶。 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僧袍,眉目清瘦,眼神却锐利得很,不像个出家人,倒像个谋士。 不多时,朱棣从后堂出来,已经换了身宝蓝色的常服。 “大师久等了,不知大师今日来访,有何见教?”朱棣在主位坐下,开门见山道。 姚广孝放下茶盏,微微一笑道:“贫僧冒昧来访,是想送王爷一件礼物。” “礼物?”朱棣挑眉。 姚广孝从袖中取出一物,是个精致的小盒子,双手呈上。 朱棣接过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顶白色的僧帽,做工精细,布料上乘。 朱棣愣了愣,随即笑道:“大师,你这帽子做得倒是精致,不过本王是带兵的王爷,又不信佛,戴这僧帽做什么?” 姚广孝看着朱棣,缓缓道:“王爷误会了,贫僧说的‘白帽子’,不是这顶僧帽。” 朱棣笑容一收道:“那是什么?” 姚广孝站起身来,走到朱棣面前,压低声音说道:“贫僧听闻,太子殿下虽然仁厚,但身子骨一直不算硬朗。 吴王殿下勇则勇矣,却是个憨直的性子,这大明的江山,将来…王爷就没想过?” 朱棣脸色骤变。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和尚,眼神从惊讶变成震怒。 “你说什么!” 姚广孝却不慌不忙,继续道:“王爷是龙子,血脉尊贵,太子若有不测,王爷何尝不能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