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砰的一声,主卧的门被顾沉渊一脚踹开。 男人大步走了进来,肩上还扛着不断挣扎的苏锦溪。 苏锦溪被扛得胃里一阵恶心。脚踝上的链子在空中晃荡,发出哗啦啦的响声。冰冷的金属撞在磨破皮的伤口上,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。 顾沉渊走到床前,肩膀一抖,直接把苏锦溪扔在了柔软的床上。 苏锦溪被摔蒙了,刚想爬起来,顾沉渊已经压了上来。他单膝跪在床沿,身影投下阴影,把苏锦溪完全罩住。 他伸出手,一把抓住她戴着链子、还在流血的左脚踝。 苏锦溪痛呼一声,下意识向往回缩。 顾沉渊手上的力道却没松,粗糙的指腹按在她破皮流血的伤口边上。 剧痛传来,苏锦溪浑身一颤,额头冒出冷汗,她死死咬住下唇。 “为了一个外人,连腿都不想要了?” 顾沉渊的声音沙哑,冰冷刺骨。 “苏锦溪,你是不是忘了,你浑身上下,都是我顾沉渊的。没有我的允许,你连受伤的资格都没有。” 顾沉渊甩开她的脚,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印着顾氏医疗标志的医药箱。 他重新走回床边,打开药箱,拿出一瓶碘伏和几根棉签。 他抓过苏锦溪的左腿,不理会她的颤抖和抗拒,将碘伏倒在棉签上。 药水碰到翻开的皮肉,苏锦溪疼得浑身一哆嗦,眼泪掉了下来。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,指关节都白了。 顾沉渊的动作一点不温柔,用棉签粗暴地擦着伤口周围的血。 他虽然看不见,却闻到了血腥味,这味道让他眉头一皱。 “疼就给我记住。” 顾沉渊扔掉棉签,拿起一管药膏,挤了点在手指上,涂在被磨破的皮肤上。 药膏凉凉的,压下了一些灼痛。 涂完药,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肚一路往上。 “再有下次,我就打断你这双腿,用链子永远锁在这张床上。” 顾沉渊收回手,用纱布利落地包好伤口。他又顺手调了调脚链的角度,免得再磨到伤口。 苏锦溪瘫在床上,眼里再没了光,只剩下一片死寂。 她终于明白,在这里,任何挣扎都是个笑话。 连最好的朋友都差点因为自己死了,还谈什么自由。 接下来的几天,沉园的气氛压抑得吓人。 一箱箱的东西被送进主卧的衣帽间,全是各种名牌衣服、珠宝和包包。 顾沉渊用这种方式,把苏锦溪打扮成一个只能给他一个人看的玩偶。 她的吃穿用度,全都是最好的。 代价就是,她没有了任何私人空间。 一天二十四小时,苏锦溪都不能离开顾沉渊的视线。 顾沉渊在健身房训练,苏锦溪就地拖着脚链,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。 顾沉渊冲澡,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也必须开着。苏锦溪只能站在洗手台前,听着里面的水声,连转身都不行。 只要她离他超过两米,就能感觉到顾沉渊冰冷的视线落在身上。 这种监视,能把一个正常人逼疯。 这天上午,顾氏集团的海外市场突然被几家公司联手攻击,资金链岌岌可危。 顾沉渊必须立刻在书房开一场视频会议。 沈默表情严肃地推开书房的门。 顾沉渊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走进书房。 苏锦溪被套上了一条白色长裙,脚上的链子发出轻响,跟在顾沉渊身后。 第(1/3)页